就这样躺着恢复了点力气,斯内普缓缓地丶费力地将昏迷的温之余从自己身上推开,让他平躺在地毯上。
坐起身,他整理了一下被扯得凌乱不堪的衬衫和黑袍,(这里是皮肤状态描写,主要是肤色和红色。)
随即他低头看着温之余安静却苍白的脸。
有那么一刻,他是想凑过去给这人两巴掌的。
但是最后,心疼和愧疚还是让他伸手探了探对方的颈动脉,确认只是昏过去,并无大碍。
斯内普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既没有胜利的喜悦,也没有事后的懊悔。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以及一种……
连他自己都无法完全解读的复杂情绪,在他深邃的黑眸中静静流淌。
就着这个姿势坐了会儿,他站起身,步伐有些踉跄。
斯内普先是径直走向浴室。
他没有开灯,而就着窗外透进的微弱光线,拧开水龙头,用冰冷刺骨的水流狠狠泼在脸上。
冷水暂时驱散了皮肤的灼热和脑中的混沌,但无法洗去唇上已经凝结的伤口。
也无法抹消身上那些清晰可见的痕迹(这里指伤疤,无不良描写。)。
他抬起头,看着镜中那个发丝凌乱丶嘴唇破损丶衬衫皱巴巴(这里自己想。)
片刻后,他关掉水,用毛巾用力擦乾脸和手。
(回客厅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了这个都不让写。)
他没有开大灯,只借着浴室透出的光,沉默地开始收拾。
收拾到一半,他捡起那个滚落到角落的丶被某人用牙齿崩掉的衬衫纽扣。
塑料小物件冰凉地躺在他掌心,像是一个荒谬夜晚的证物。
他将纽扣攥紧,然后开始整理被撞歪的茶几,抚平地毯上明显的褶皱。
今晚,注定会漫长,但却无可奈何。
(原文在群里。)
(修改完毕,审核大人请看!小的大大滴良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