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黑湖拐弯走向地窖的斯内普心里也不太好受。
虽然刚才他骂温之余骂得有些狠了,甚至还说出了我们结束了这种违心的鬼话。
斯内普的脚步在橡木林边缘停顿。
黑袍下摆扫过沾露的植物,留下深色的水痕。
他只是气得急了,又猛的看见温之余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戴着个墨镜,乱着身衣服,一看就不像是真正知道错了的样子。
他烦躁地摩挲着魔杖,面色黑沉。
斯内普盯着地面上被踩乱的落叶,又想起着某人摔倒时在地上压出的痕迹。
那时的温之余戴着墨镜看不清表情,当时那双瞳孔里盛着的,究竟是算计还是……疼痛?
他不知道,也没有看见。
」装模作样。」踢开挡路的石子,斯内普看着石子滚进树丛时发出可疑的脆响。
在指尖无意识抚过袖口时,残留的触感让他止不住的再度回忆。
太轻了,那家夥什么时候瘦得一把骨头?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掐灭。
那混蛋连吐血都能自己捶自己一拳的人,体重自然也是演技的一部分。
可是……方才拉扯时触及的腕骨,硌得他掌心发疼。
五个多月的时间没见了,温之余这次见面给他的印象算不上好。
甚至于非常差劲。
他觉得这个人有些陌生,甚至算不上熟悉。
难道五个多月的分离,真的让他对温之余的感情下降到了这种程度?
不,不对。
斯内普自认为不是一个薄情的人,也不认为自己短短五个月就会变心。
那所以……
到底是因为什么?
想到这里,斯内普突然觉得越加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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