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出声。」温之余抬手抑制住他,「这是你应得的。」
随后,他潇洒转身,往外大跨出一步。
胳膊比脸先着地。
「……」
南隅:……
他只是想提醒对方有台阶。
自己的倒霉固然难过,但别人的悲惨却让南隅心情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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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风携着些许凉意,悄然而至。
温之余回霍格沃茨之后,没有先去礼堂万众瞩目,也没去地窖自讨苦吃。
他左右权衡,最后选择了一个南隅说过的,教授最近经常会路过的一个点位,打算守株待兔。
黑湖旁。
温之余在树上给自己找了个舒服又不遮挡的角度,懒洋洋的躺着晒太阳。
等啊等啊…等啊等啊…
温之余觉得有点晒。
所以他换了只手遮太阳。
走?走是不可能走的。
据温之余的记忆来算,他确定的这颗树,在正午太阳落下来的时候,从下面看是最有氛围感的。
如此天造地设的位置,今天就是被晒成肉乾,他也得忍着。
而事实证明,他选的位置确实还算可以。
至少在魔药室里闷得头疼的斯内普出来散步时,确实也选择了往这边的路。
这就导致。
当魔药大师路过树下时,头顶的声音吸引着,让他忍不住的抬头去看。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人影身上洒下流动的金斑。
温之余斜倚在粗壮的枝干间,墨镜滑到鼻梁的中段。
他银灰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微微松散,露出白皙的锁骨,衣摆垂落像似尾羽。
斯内普驻足抬首的刹那,有片树叶恰好旋落在温之余微敞的领口。
那人屈起手指轻弹,叶片便乖顺地滑进他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