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体质我也很困扰啊!
总不能因为他经常让坩埚与世长辞,教授不仅剥夺他熬魔药的权利,甚至现在连看都不想让他看见了?!
还用什么有课来敷衍他。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
还没等他找到合适形容的词,面前突然开始扭曲的挂画就将一脸怒容的温之余吓了一跳。
而在下一秒,斯内普的黑袍从挂画中跨步而出的时候,一团红雾也恰好消散。
斯内普站在画前,他环顾四周,走廊上空无一人。
「温之余。」他低沉的声音在石廊上回荡。
没有回应。
只有远处画像里传来几声睡意朦胧的嘟囔。
四周安静,斯内普眯起眼睛,目光扫过每一个可能的藏身之处:「我知道你在,出来。」
依然是一片寂静。
沉默片刻,斯内普伸手拍了拍黑袍沾到的灰尘。
「如果需要我请你的话,」斯内普的声音带上一丝危险的意味,「那么你就等着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黑袍在身后翻涌如夜。
渐渐的脚步声远去,一声一声的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拐角。
而在盔甲后面的阴影里,一只两指宽的黑蛇探头探脑的从盔甲的护眼处探出。
金色的眸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温之余蜷起尾巴甩了甩,安静的又把自己埋了回去。
果不其然,就在他刚刚缩回去没多久。
几分钟后,脚步声果然去而复返。
斯内普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拐角,眉头紧锁。
难道真的不在?
斯内普有些不信。
以他对温之余的了解,那兔子表面装得乖巧,其实根本就是一头拴不住的狼。
而且今天他的状态并不好,斯内普几乎是在下午见到温之余的一瞬间就看出来了。
按理说,今早他确定已经将人哄好了。
所以温之余到底是去幽泉处理了什么,回来之后的状态就来了个翻天覆地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