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的黑眸危险地眯起,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哦,不对。」
他慢条斯理地补充,:「我现在甚至连魔药教授都不是,对吗?阿不思?」
邓布利多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片刻,他的眼睛尴尬的闪烁了两下,试探性的伸手推了推眼镜。
「是关于哈利的,」他说,「昨晚……」
对方说出的名字让魔药大师的身体微微绷紧。
他的指节在门框上捏得发白,目光下意识就要往门内瞟,然后却又在最后一刻硬生生止住。
「多么感人。」斯内普往前走了半步,「我们伟大的校长大人终于想起了他还有一个救世主的男孩要操心?」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斯内普已然在话语落下后顺势带上了卧室的门,转而走向客厅。
这个反应在邓布利多的预测范围之内,他微微松了口气,也走动了两步。
「准确的说,不是哈利,应该说是韦斯莱先生。」邓布利多补充道。
没有立刻回复他的话,斯内普缓步走向客厅的茶几,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水。
水面在晨光中折射出冷冽的光芒,似乎映得他嘴角的冷笑愈发的锋利。
「韦斯莱?」他轻啜了一口水,「那个能把魔药做成一锅特殊物质的东西。」
「他怎么了?」斯内普勾出一抹冷笑:「乱喝魔药把自己喝进圣戈伐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也真是舒服了。
斯内普可没有忘记,昨天温之余回来后说的就是那个韦斯莱给他递了带有迷情剂的果汁。
该死的红毛鼬鼠,连最基础的魔药都闻不出来。
如果波特当年摔断手臂是喝了他调配的生骨灵,那么他现在应该在阿兹卡班,而不是学校。
闻言,邓布利多皱着眉头叹了口气:「西弗勒斯,你不要这样说话,这有些太……」
「太什么?」斯内普放下杯子,转身面对他,「太失礼?还是太刻薄?」
说话间,晨光透过地窖的窗户,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