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警告声刚刚落地,但温之余的手臂已然快速的环住了那片紧绷的腰线。
某人故意用犬齿轻磨他后颈凸起的骨节,像在品尝某种禁忌的甜点。
柔顺的睡衣在他的齿间发出细微的撕裂声,温热的皮肤泛起浅淡的齿痕。
斯内普的手指在被单下无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绷紧着下颌,几乎能听见自己后槽牙摩擦的声响。
这个不知分寸的混蛋,竟敢用犬齿在他颈后留下痕迹,还胆敢用那种轻佻的语气……
真是不知死活!
可这样想着,斯内普又想到温之余似乎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不知死活了。
多少次,有多少次这个人都在挑战自己的底线?
他是不是有点太纵容温之余了?
这个念头像一剂清醒魔药,猛地刺进他的思绪。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允许一个人如此放肆地侵入他的领地?
咬他的后颈,搂他的腰,甚至……
用那种甜腻到令人牙疼的语调在他耳边说话?
太荒谬了。
斯内普闭了闭眼,试图回忆起最初对待所有人的态度。
他本该是冷漠的丶疏离的丶不容侵犯的。
甚至在别人眼中可能还是厌恶的。
……可他不一样。
对于他,温之余就像某种顽固的藤蔓,一点点撬开他的防备,缠上他的肢体,最终让他连拒绝都显得无力。
这样想着,他绷紧的肌肉开始微微发酸。
或许他该给温之余一个真正的教训。
一个恶咒,或者乾脆把他踹下床?让他知道,西弗勒斯·斯内普不是可以随意戏弄的对象。
即使他们现在是……现在是……是……
……哦。
斯内普的思绪突然卡壳,一个认知像一记无声的霹雳,劈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