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斯内普擡手狠狠的擦过嘴角,指节毫不意外的蹭到一丝血痕。
温之余的犬齿到底还是留下了痕迹。
「温之余!」他低吼,声音里压抑着怒意,却又因为方才的纠缠而微微发哑。
罪魁祸首迅速收敛方才的侵略,仰起脸,金色的眼瞳无辜地眨了眨。
甚至,他还微微抿了抿唇,硬生生的憋出两滴眼泪,活像是受了委屈的那一个。
斯内普看着他的睫毛在火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又无害。
仿佛刚刚那个凶狠地咬住自己下唇丶强行把苦味魔药渡进嘴里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教授……」
温之余小声开口,嗓音里带着一点示弱的意味,但说话间,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犬齿,像是在回味着什么。
这个发现让斯内普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太清楚这种表情了。
温之余每次闯祸后都会这样,装乖丶示弱丶甚至故意放软姿态,仿佛刚刚的恶劣行径只是一场幻觉。
可偏偏那双眼睛里还藏着未褪的餍足,像是偷腥而得逞的猫。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斯内普冷冷道,但语气里的威慑力却因为自己微乱的呼吸而削弱了几分。
见状,他咬着牙又试图补上一句:「如果你还想要你的眼睛的话。」
这个假装强势且毫无威胁的话让温之余嘿嘿一笑。
看着他,斯内普气得几乎要咬碎自己的后槽牙。
他猛地抽出魔杖,然后下一秒直接朝温之余身上丢了过去,试图用魔杖砸死他。
温之余眼疾手快地接住那根桦木的魔杖,看着魔药大师恼羞成怒的转身大步冲进卧室。
漆黑的杖体在火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柔韧而锋利。
就像它的主人一样。
看了看并未完全关紧的木门,温之余忍不住的用指尖摩挲了一下杖柄处细微的磨损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