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就在温之余堪堪摆好动作,调好滤镜的时候。
地窖的门也刚好打开。
而在石门打开的瞬间,斯内普的瞳孔骤然收缩。
月光如水,将倚在门框上的身影镀上一层银辉。
门外穿着睡衣的温之余微微侧首,耳垂上那枚红色的水晶耳坠在夜色中流转着妖异的光泽。
它像是凝固的血滴,又像是燃烧的火焰。
而同时,对方身上那浅色的丝绸睡衣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腰线,领口微敞处露出的肌肤在夜色中莹莹生光。
这本该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面……
如果忽略那双眼睛的话。
在听到开门声的刹那,温之余仰起脸,淡粉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恍惚朦胧,像极了浸在晨雾中的樱花。
那抹粉色太过熟悉,熟悉到斯内普的指节瞬间绷紧,魔杖几乎就要刺破掌心。
下一刻,斯内普一把扣住了温之余的手腕,猛地将他拽进地窖。
身后的石门重重关上,震得墙上的烛火剧烈摇晃。
温之余踉跄几步,直至后背抵上冰冷的石墙,还未来得及站稳,就被斯内普狠狠掐住了下巴。
」你这是什么意思?」斯内普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将另一只手撑在了温之余的耳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温之余被迫仰起头,淡粉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地窖里显得格外妖异。
同时,他耳垂上的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肆意的在石墙上投下细碎的血色光斑。
「说话。」斯内普的拇指重重碾过温之余的下唇,强势的在上面留下一道浅白的压痕。
「谁允许你用这种——」说到这里,他的声音突然哽住。
随即,斯内普目光死死锁住那双粉色眼睛,仿佛是想要透过它们看到什么别的东西。
而另一位主人翁——我们的温之余先生。
他开始准备作死。
所以即使是被人抵在门上掐着下巴,温之余依旧在试图朝着魔药大师露出微笑。
「我以为你喜欢?」温之余勾起唇角,粉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
他故意仰起下巴,让耳坠的红光扫过斯内普明显紧绷的下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