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临走前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温之余耳垂上的红色水晶耳坠。
并且将目光落在了那处非常明显的牙印上。
随后他眯起眼睛,伸手指了指着温之余的耳垂:「那你耳朵上的……」
总不会是……
「我自己咬的!」温之余脱口而出。
瞬间,地窖再度陷入诡异的寂静。
老教授的表情凝固了。
他看看温之余完美无缺的微笑,又看看斯内普瞬间阴沉下来的脸色。
突然就觉得后背发凉。
「自己……咬的?」斯拉格霍恩乾笑两声,不自觉地往门口退了两步,「真是...独特的爱好……」
「是啊,」温之余的指尖在耳垂上轻轻打着圈,「挺高难度的一个动作。」
斯拉格霍恩:「……」
要不怎么说西弗勒斯会收你当学生呢。
这样想着,斯拉格霍恩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他的目光从斯内普红得几乎能滴血的耳尖,看到那黑袍下的死死攥住魔杖的手指。
随后他又将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然后福至心灵般一拍脑门:「啊!我的魔药!要烧乾了!」
「失陪了,失陪了。」
说着,他逃也似地冲向门口,但却还是在踏出地窖前突然转身。
紧接着一把拽住温之余的手腕:「温教授,你还不走吗?」
温之余:「?」
斯拉格霍恩:「一起走吧,天色很晚了!」
「不是,」温之余试图抽回自己的手,「我还有……」
「还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斯拉格霍恩不由分说地接着拉他往外拖,就连圆脸上也写满了」我这是为你好」的表情,「年轻人要懂得分寸!」
两人在门口推搡着,斯内普则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们表演。
「哎不是——我教案还在里面!」温之余死死扒着门框,手指头都快抠进石头缝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