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隅眼睛也是一亮,伸手就要去接。
但是对方却在南隅伸手时又突然抽回,「那说说看,结合效果如何?」
房间内温度骤降,沉默蔓延。
南隅呼出的白雾在空中凝结成细小冰晶:「狼人的再生能力……和阴尸的腐败速度产生了间接平衡。」
他机械地汇报导,「但月光下会出现……排异反应。」
他说着,目光却还是一刻不停的盯着那块饼乾。
紧接着,在他的目光下,温之余突然把饼乾高高抛起。
南隅的银发像猎犬的耳朵般瞬间猛地竖起。
饼乾在空中划出完美的抛物线。
……然后被温之余自己一口叼住。
「……」
南隅:「……」好气。
「排异反应?」假装看不见他的表情,温之余咀嚼着饼乾含糊不清地说。
特色的糖霜沾在唇边像是尚未擦净的血迹,「加点二长老的镇尸铜钱就好了。」
南隅的眼神跟着饼乾碎屑飘落在地,不知道有没有在听。
然后,他又看见温之余从袖中摸出一块刚烤好的囊饼,像啃饼乾般」咔嚓」咬下一角。
坚硬的碎屑从他唇角不时落下,在手中的羊皮纸上堆出小小的坟冢。
「说起来……」他磨着牙含糊不清地问,「二长老的铜钱是不是还捆着上次的那个去教中找事的什么弟子?」
南隅的视线黏在那块被咬出月牙缺口的囊饼上,无意识地开始模仿着咀嚼动作:「嗯。」
他机械地回答,「他说是个好苗子。」
「哦?」温之余饶有兴致地支着下巴,囊饼在他手中转出危险的弧度,「是个比你还好的苗子?」
「明显不是。」南隅的肚子开始发出比曼德拉草嚎叫还要响亮的哀鸣。
「少主……」
你别吃了,给我看饿了。
或许是上天听到了打工人的祈求,还没等南隅自己把话说完,温之余就突然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