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装可怜!斯内普在心里对自己大吼。
「没有人让你离开。」斯内普嗓音低沉,「只是职位调整。」
兔子抬眼,灿金色的眸子里湿漉漉的,像是蒙了一层雾气。
「可如果我继续教黑魔法防御术,你会更加安全的,不是吗?」
他咬了咬下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宁愿自己承担诅咒,也不想看你受伤……」
某人的呼吸又是一滞。
这个狡猾的兔子,永远知道怎么戳中他的软肋。
「够了。」斯内普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动摇,「诅咒的事我会解决,你不用……」
「西弗……」温之余忽然伸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
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魔药大师的指节,语气放柔:「你真的忍心让我走吗?」
一句话,对面的耳尖瞬间红了。
这个心机兔!
斯内普强撑着,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声音冷硬:「别用这种手段。」
某人收回手,到唇角却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意:「那你是答应了?」
斯内普:「……我什么都没答应。」
温之余歪了歪头,眼神无辜:「可你刚才明明……」
「助教,」不等他说完,斯内普比他先一步开口说,「你给我当助教。」
话音落下,阳光中悬浮的尘埃缓缓凝滞。
温之余摩挲指节的动作顿了顿,筷尾雕刻的花纹在桌布上投出异样的剪影。
「助教?」他轻声重复,每个音节都像在品尝某种陌生糖果,「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助教?」
回味完,温之余的眼睛亮了亮,金色的瞳孔重新变得圆润,锋利和伪装瞬间消失殆尽。
这个角度,魔药大师甚至能清晰地看见对方睫毛上跳跃的阳光。
「只是工作关系。」斯内普乾巴巴地说,耳尖却悄悄红了。
「当然~」温之余笑眯眯地点头,手指却已经不安分地玩起了自己的一缕黑发。
「我保证会做个超级称职的助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