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某人的手在我身上爬行了至少十分钟,」他慢条斯理地说,「是的,我醒了。」
床头柜上的怀表准确的指向八点一刻,晨光在铜制的表壳上流转着。
与此同时,温之余的指尖依旧还悬在斯内普的胸口上方,当然……带着被当场抓包的微微发颤。
斯内普撑着坐起来时,黑色的睡袍被微微敞开,他伸手拢了拢,严实盖住某些可能出现的红痕。
「我是在……」温之余的视线黏在那个领口上,喉结滚动,「叫你起床。」
斯内普挑眉,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将人扯起。
常年熬制魔药的指腹带着薄茧,摩挲过温之余突突跳动的脉搏时明显发麻,「是吗?」
「用这种……」他忽然倾身,温热的鼻息扑在对方耳畔,「……黏腻的抚摸方式?」
温之余的耳尖瞬间红透。
窗户透过分晨光里,明显能看清他睫毛上沾着的细小汗珠,在随着急促的呼吸轻颤。
斯内普突然用拇指碾过他的下唇:「不过明显……」
他的声音比平时柔软,却带着独特的刚醒的沙哑:「你成功了。」
说话间,他的指腹仍停留在温之余的唇瓣上,初升的阳光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暧昧的投在深色床单上。
他们离得很近,近到温之余都能闻到对方衣领间残留的薄荷药膏的气息,还混合着枕畔的苦艾清香。
「怎么样……」
没有理会他的打量,斯内普拉住他的手腕翻转,毫不避讳的将他的睡衣往上轻撩。
目光落下,略显苍白皮肤上,昨夜的晒伤的红痕已然消退。
「看来吸收得不错。」说着,他的指尖状似无意地划过腕间淡青的血管。
在即将离去的下一刻,温之余忽然反手将他抓住。
然后带着对方的手指轻轻抚上自己喉结:「这里……还有点疼。」
兔子的睫毛垂下时在脸颊投下扇形阴影,但却狡黠的露出颈侧明显新鲜的咬痕。
斯内普的瞳孔微微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