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到底想干嘛?!
看着依旧面无表情,甚至还有些疑惑的南隅,温之余无奈扶额。
「有事吗?」他发誓,要是让教授看到南隅现在的样子,对方一定会觉得是自己教的。
所以早点赶走吧。
「嗯,」听到问话,南隅依旧倒挂在窗外。
重力仿佛对他毫无影响,他甚至还能安静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温之余,然后说:「执事给你的。」
接过纸条,温之余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旁若无人的将纸条打开。
随后一目十行,沉默在两人之间迅速蔓延。
倒吊着,南隅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扫视了一圈简陋的客房:「你被赶出来了。」
「……」
「需要我帮忙吗?」
「呵,」看了一半的温之余嫌弃的施舍了他一个目光,然后继续低头:「自信过头了叫自己恋爱。」
南隅面无表情的眨了眨眼:「那需要吗?」
「……不需要。」
「可惜了。」
「……」
温之余觉得,今天无语的次数格外多呢。
「好了,」
看完信,温之余指尖轻挑,熟练的将纸条焚烧,然后抬头对着南隅吩咐:「你回去告诉……」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突然把南隅从上到下来回审视了一遍,随后又是一阵沉默。
「……我还是写给你吧。」
他妥协了。
他不认为南隅会准确无误的把口信传达到封阳那里。
南隅一定会只记得一两句,然后站那儿等封阳自己猜。
「嗯,」面对自家少主的欲言又止,南隅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对,依旧吊在窗边等待。
安静了半天,温之余终于把信写好,然后摺叠成一个小方块,拿到窗边递给南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