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余一愣,瞳孔微微扩大,显然没料到他会这样反问。
瞬间,一抹红晕迅速从耳根蔓延到脸颊,连带着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他下意识想别过脸,却被斯内普掐着下巴牢牢固定住。
两人四目相对,金色的眼睛中略微闪过一丝慌乱。
「我……」温之余的睫毛轻颤,声音比刚才更软了几分,「我只是……」
斯内普盯着他难得变换的表情,忽然冷笑一声:「纯情得像个愚蠢的格兰芬多。」
他松开钳制,顺手用拇指重重擦过温之余发烫的耳垂,「下次再说这种话,就别怪我真的让你'误会'。」
温之余低着头僵在原地,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只能看着斯内普转身走向帐篷的背影,黑袍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该死,主动权被剥夺了!
他站在原地深吸了几口气,直到耳尖的热度稍稍褪去,这才愤愤不平的把地上的小刀一脚踢进水里。
走回帐篷前,温之余从行囊里取出一个小铁锅和几枚新鲜的鸡蛋。
教授不吃兔肉,但却不能不吃早餐。
这样想着,他的动作微微放缓,连放锅的力道都刻意放轻,生怕吵到帐篷里的人。
锅底刚热,他就熟练地敲开一枚鸡蛋。
蛋清在热油中立刻泛起细密的白边,蛋黄圆润饱满得像轮灿烂的小太阳。
温之余盯着渐渐凝固的蛋白,眼神不自觉地渐渐柔和下来。
颠锅,翻面,装盘。
温之余从戒指中取出牛奶装杯,用灵力温热,摆上刀叉端进帐篷。
「吃早餐了~」
天光透过帐篷的帆布,在木制小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温之余将早餐轻轻放在斯内普手边,瓷盘与桌面相触时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斯内普从书页中抬起眼,目光在那杯冒着热气的牛奶上停留了一瞬。
牛奶表面结着一层完美的奶皮,边缘浮着细小的油星,显然是用魔法精准控制过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