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盯着药箱,假装不去看。
紧接着,温之余的手指搭上衬衫纽扣,刚解开两颗,然后突然」嘶」地一声抽了口气。
动作牵动伤口,新鲜的血迹在布料上再次洇开。
声音将特意移开注意力的魔药大师再次拉回,他低头看了一眼,随后眉头皱紧。
「停。」斯内普猛地按住他的手,喉结滚动,「别动了。」
说完他转身从药箱取出一把银质小刀,刀刃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温之余看着那把危险的小刀,突然笑了:「教授这是想要谋杀亲……」
「再废话就直接给你绑外边。」斯内普的耳根红得滴血,刀尖却稳得可怕。
他单膝跪在温之余腿间,一手捏住衬衫下摆,一手持刀沿着伤口周围缓慢划开。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只有两人的地窖里格外清晰。
温之余屏住呼吸,垂眸看着斯内普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因为动作的原因,对方和自己靠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自己裸露的皮肤。
而当最后一块染血的布料落下时,两人同时倒吸一口气。
斯内普是因为看到伤口又裂开了两针。
温之余则是因为斯内普的指尖正抵在他腹肌上。
下一刻,吞咽口水的声音不加掩饰。
「转过去。」斯内普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手里绷带抖开时差点打翻药瓶。
温之余乖乖转身,感受着微凉的指尖带着绷带绕过腰际。
斯内普的动作又快又轻,每次缠绕都恰好避开伤口最疼的位置。
当绷带第三次绕过前胸时,温之余突然抓住他的手:「太紧了……」
被人握住手腕,斯内普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无力的将额头抵在温之余未受伤的那侧肩胛骨上:「……下次再这样……」
」就罚我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