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看见斯内普没有了继续关门的动作,这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他最近好像在找一个东西,但是我想不到他要找些什么?」
一边说,邓布利多一边小心的在往门缝里面探看着:「他有没有和你们提过……」
侧身挡住最后一点缝隙,斯内普朝他眯了眯眼:「没有。」
不仅没有提过,伏地魔最近甚至都没有召见过多少人。
除了本来就在庄园的卢修斯,所有食死徒最近都闲了下来。
「哦……好吧,」没有偷看到里面的东西,邓布利多微微有些遗憾,「那我先走了?」
「还需要我送您吗?在逃的阿兹卡班囚犯先生。」
「太客气了,但我想还是不用了。」
说完,邓布利多挥了挥魔杖,扭曲着消失在原地。
回忆到这里被迫暂停,斯内普批改论文的余光中被递过来一杯温水。
「该吃药了,教授~」
看着对方接过水杯,温之余伸手把他的椅子往后拉了拉。
椅子上坐着人,拉开时木质边角和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嘎吱声,斯内普手中的热水微微晃动。
可还没等他来得及暗叹对方的手劲之大,温之余就已经拿着两颗白色的药片凑到了他面前。
长腿一跨,他径直坐到了斯内普的腿上。
在对方还来不及反应之前,温之余一手勾住对方的脖颈,一手将药片拿着凑到斯内普唇边。
「张嘴~」
斯内普:「……」
「你……」斯内普的嗓音比平时略微低哑了几分,「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
闻言,温之余挑眉歪了歪头,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下颌线:「我只是在确保病人按时吃药。」
「用这种方式?」斯内普冷笑,但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有效就行。」温之余笑得无辜,指尖微微用力,「或者教授也可以考虑另一个方案……」
「只不过可能会损失一点药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