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
怎么说呢,现在的情况好像和温之余想的不太一样。
具体是个什么不一样呢,就是不一样的这种不一样,以及不一样的那种不一样。
努力忽视身后快把自己盯出一个洞的阴冷视线,温之余第五次重复询问老板:「成品真的不能直接买吗?」
情绪稳定的老板也第五次回应他的话:「不能呢,先生。」
眼看着他就要再次询问第六遍,身后的斯内普优雅的卷起袖子,指节揉得咔咔作响。
身后的冷意不断传递,温之余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脸上的微笑也透露着极度的心虚。
还好,没等魔药大师伸手提他领子,情绪稳定的老板也看出来了温之余此时不太安全的状态,主动伸出援手。
「不如两位尝试着自己做一下?」老板朝着两人露出一个微笑,「我们店有详细的制作教程,如果有需要,还能手把手带着做。」
「毕竟自己做的东西,更有纪念意义嘛。」
温之余是一个很有「情商」的人,有人递台阶,他迅速就跑着下了。
转身,他扯出一个笑:「对嘛,教授,要不做一个?」
袖子已经卷起一半,正准备逮人的斯内普停下动作,表情不愉:「不会。」
「我教你呀!」一看有转机,温之余急忙接话。
一旁老板有些意外:「你会?」
闻言,斯内普也看着他。
温之余眨眨眼睛;「不会。」
不等斯内普冷笑,温之余迅速接住自己的话说:「但我可以学啊,我学了之后教你不就好了。」
一旁的老板小心翼翼的翻了个白眼,低声喃喃:「那你真是个大聪明……」
虽然说过程坎坷了些,但好说歹说,挨了两个暴栗的温之余还是把斯内普给说服了。
斯内普坐在转盘前,等着温之余去旁边拿陶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