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是在骂我?」黑色的眸子闪烁微光,「胆子大了?」
这是今天的第二次,斯内普觉得这个人有点蹬鼻子上脸了。
某个蹬鼻子上脸的人此时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挠了挠头,温之余撑着从围栏空隙中站起来。
斯内普垂着眉,就这样看着他用一副极其不雅观的动作起身站到自己身边。
刚才在对方眼底看到的淡薄疏离被替换成滚烫的爱意将人包裹。
温之余轻轻拽着他的手臂,将他揽入怀中,脑袋搭在他的肩上,落在腰间手臂坚实有力。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被人抱着,斯内普气消了不少,但他没有回抱,甚至逼问。
「是觉得我不是个人,还是觉得我铁石心肠?」
面对魔药大师不讲道理的逼问,温之余轻笑一声,声音变得柔和了许多。
「我的西弗怎么可能铁石心肠呢,」热气拍打在脖颈上,斯内普不自在的躲了躲。
然后他听见温之余说:「你是我见过最心软的人。」
心软?他吗?
斯内普从不这么觉得,也从没听人这么说过。
所以下意识的,他认为对方是在敷衍他。
抬手把人推开,斯内普看着他的眼睛,「你到底想说什么?」
被点破心思,温之余笑着退了半步。
他拉起斯内普的一只手,指尖微动,一笔一划的在掌心写出一段话。
写的是华夏文,斯内普没看懂,当即就直接张口问了出来。
「直接说。」
闻言,温之余勾了勾嘴角,将斯内普的手握在掌心,「我说,西弗勒斯……」
「我希望你活着,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你自己。」
「你该活着,像一首诗歌一样,被世人千古传唱。」
而不是就那样,倒在破旧的棚屋,连尸体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