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其实不是魔药室传出来的味道,而是这个人用了什么魔药吗?
这样想着,斯内普侧目朝旁边望去。
四目相对,他看见温之余托着腮,正温和的望着自己。
他凝望着他,眸中某些情绪翻腾,却终是闭了闭眼,再睁眼,便是平静的别开视线。
「你看着我做什么?」斯内普直接问。
一边说,魔药大师开始思考起对方的目的,「不想改论文?觉得烦了?」
几句问下来,温之余还是没说话,只是就着那个姿势没动,托着腮静静的看他说话。
没什么耐心的蛇王觉得烦了,没有拿笔的左手伸向一旁的低年级论文:「要是觉得烦……」
话还没说完,下一刻,斯内普就看到某人动了。
他胆大包天的捉住了自己的手,指腹摩擦间调转姿势,最后十指相扣。
「你干什么?」这颇为暧昧的动作让斯内普耳尖泛红,下意识的就想把手抽回来。
他们两人牵手确实很常见,但每次都是拉着,握着,甚至牵着,哪里有过像现在这样手指交织,牢牢相扣。
蛇王挣了挣,没挣开,甚至还被对方顺着惯力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靠得近了,斯内普鼻尖闻到的魔药味就更加浓郁。
敏感的魔药大师很快又闻到一味魔药。
是瞌睡豆。
这个答案让他黑了脸。
水仙根末,艾草浸液,缬草根再加上瞌睡豆,这样的配方熟悉得让他几乎下意识就得出了魔药是生死水的结论。
生死水是他研究出来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个魔药的效果和后遗症。
当即,斯内普狠狠瞪了面前的人一眼,开口就想质问对方身上为什么会有生死水的味道。
「西弗勒斯。」
他被自己的名字打断,憋着气想听对方到底想说些什么。
如果不是自己想听的,那么他一定会把对方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出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