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同时,她手腕翻折,朝前一探,羚羊挂角般点中杏黄子手腕,旋即握住脱手剑柄,手腕不受控制轻轻一转,刚握住的剑锋便如匹练一样,一扫而开。
杏黄子猝不及防,嗤啦一声,胸口衣袍裂开,鲜血飞溅。他只惊得寒毛倒竖,踏步飞退,心中已是骇浪惊涛。
一切都只在电光火石之间。
众人尚未看清,武青婴已夺剑在手,杏黄子身形暴退,血洒当场,不由瞠目结舌。
「师兄!」
杏黄子捂住右手腕,骇然喊道,「用剑斩线!」
剩下几人已知遇到高手,当下身形腾挪,举剑直朝武青婴身后。
武青婴被细线一拉,身形倏地平地滑走,几剑顿时落空。
「第二式,寒风折梅。」
她便由那数道绛红细线操控,姿态舒展,裙裾翻飞,剑光飒飒飞洒。
叮叮叮叮,金铁交击,密如雨打。
孙掌柜和几个夥计已经看得目瞪口呆。门外看客也是瞠目结舌。
「第三式,凌寒自开。」清越声音在满堂荡开。
唰唰唰,剑光飞闪,武青婴出招不仅没有顿挫木讷,反而行云流水,姿态曼妙。
看客中,那光头和尚瞳孔收成针尖,倒抽冷气,心道:「想不到药庄竟有如此高手。剑法精妙绝伦!更绝的是,此人竟能凭几根细线,精准操纵他人使出,如此高手,实力恐在我之上,为何从未听闻?」
他凝目去看,那安坐诊椅的青年,青袖飘动,指尖波弹提勾,那粉裙女子便似牵丝木偶一样,随他操控挥出绵绵寒光,正如红梅初绽,剑气清寒。
而那几个昆仑弟子,竟被剑光罩住,连连后退,手忙脚乱。
「阁下何方高手?玉龙镇乃我昆仑派地盘,你当真要与昆仑派为敌?」杏黄子失了铁剑,提一条长凳,连连招架,竟被剑上内劲震得全身颤抖。
座上青年却不搭话,手指一抖,绛红细线凌空旋绕,粉裙女子倏然拗腰,剑光后仰,以她为轴,旋出重重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