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发出声音之前,我的剑足够刺进你的喉咙。」
来人的声音也很冷,赤金的目光从女人颈上挪开,看到了清幽的剑锋,以及一双寒渊一样的眼睛,忍不住全身一抖。
「你,是你!」
「是我。」李惊野冷笑,「赤金贵人,你还要快乐水么?现在,我又有货了。」他特意要小昭帮他易容成了黄面商贩。
赤金帖木儿狂咽唾沫,忙不迭说道,「不不不,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李惊野手腕一抖,剑尖连颤,竟洒出十数点寒星,噗噗噗噗点中赤金帖木儿身上膻中丶期门丶神阙等大穴。
赤金立觉有十数条冷热不同的小蛇窜进了体内,身上一半如冰锥扎骨,另一面却像是火钳钻肉,只痛的瞪目欲裂,颈侧青筋凸起。
偏偏被制住穴位,叫不出声,动弹不得,只能生生忍受。
屋内,诡异的安静。
仅片刻光景,赤金帖木儿汗出如浆,面无人色,就像是从开水捞出来的蔫菜,哪还有贵人气派。
李惊野屈指弹出两道气劲,解了穴位。
赤金顿时浑身瘫软,大口大口喘气,他哪能料到,一时贪心,想霸占商贩的手艺,却惹上一个杀星,兀畏儿因此丧命,现在连他也自身难保了。
李惊野冷道,「刚才只是浅尝辄止,开胃小菜。我可以让你尝尝十倍百倍的滋味。」
「不要,」赤金帖木儿全身颤抖,连忙摇头,「你想如何?请说,请说。」
「我问你,每天杀一个汉人祭旗的命令,是谁下的?」
赤金赶紧道,「是我父亲,是他下的命令。比起我,他更喜欢兀畏儿。」
李惊野心头一动,道,「我听说镇守使是世袭制,若是你爹死了,你是不是就是下一个镇守使?」
赤金黑须里的嘴巴哆嗦,「你,你想杀了我爹?」
李惊野嘴角浮出一丝笑,「不,是你,你为了做城主,亲手杀了他。」
「你想逼我杀父?不可能!」赤金帖木儿断然摇头。
李惊野眼帘一抬,淡看着他,「看来你是个大孝子,那么刚才的痛苦,你将十倍百倍的承受,直到气血逆冲,脏腑破裂,七窍流血而死。」
赤金帖木儿脸色巨变,想起刚才的无法忍受的痛苦,两腿又开始打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