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害怕了?」金花婆婆扬眉吐气,先前被眼前这小子拿言语和武功压住,可是憋了口恶气啊。
「在下只想知道缘由。」
「你杀马匪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虽然剑法精妙,我老婆子也没放在心上,不过你当时明明已气脉虚弱,突然又恢复,这倒引起了我的好奇。还有刚才,你似乎也用了这个法门。」
「只是好奇而已?」李惊野轩眉,两次都是在用「补血卡」,这玩意就算说了,她能懂抽卡?
「当年我在寒潭与人比武,伤了肺经,与你一样,经常咳嗽,气脉虚弱。若是能得到你的方法,我这老毛病也能缓解。」
金花婆婆拄着拐,鞋尖拨开丛丛青草,边走边说道,「不过现在,我对你更有兴趣了。你说乾坤大挪移是源自你派,我倒想瞧瞧贵派是不是还有比乾坤大挪移更精妙的武学。」
「前辈怕是要失望了,我派武学不可外传。」李惊野两眼微眯,金花婆婆恐怕忘了一句俗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哼,你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张口。」金花婆婆走到五步开外停下,冷冷笑道。
「在下却是个硬骨头。」李惊野修眉微扬。
「娘,先别动手!」小昭心知自己娘亲的手段,慌忙挡在李惊野身前。
「臭丫头,你做什么?」金花婆婆眉毛一竖,「你帮着外人?」
「阿娘,以他的武功,若是想对女儿不利,女儿哪还能好好站在娘的面前?求娘亲网开一面。」她转身过来,明澈双眸恍若浅蓝海水,轻轻晃动:
「李公子,我娘亲被寒气伤了肺,每说几句话便要咳嗽,阴雨湿冷天气更甚。你若是能把法门交给娘亲,小昭愿意为奴为婢侍奉公子,报答恩情。」
她软语哀求,当真我见犹怜。李惊野却只锁定金花婆婆的一举一动。
「混帐!我的女儿怎能为奴为婢?你退开!」金花婆婆木拐一拨,将小昭扫到一旁,身形骤然前扑,拐尖急刺李惊野胸口膻中穴。
她身法极快,似一道灰影,手中拐杖更如电奔,眨眼已到。
间不容发时,李惊野速度比她更快,青衫一荡,身似青烟飞转,躲开拐尖的同时,袖口一卷,手中青光一闪。
一霎间,金花婆婆前扑的身形顿住,翻飞的布裙无力垂落,一动不敢动。青丝剑绷得笔直,剑尖正抵住她的咽喉,如秋水般的剑身映出她不敢置信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