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有本事的,比我有本事,好好干,只要你能让大家吃饱饭,出了任何事,你都可以告诉别人,是我安排的,要坐牢,我去坐,不要有顾虑。」
顿了顿,他又解释道:
「不要你的肉不是我清高,只是我得到的已经太多了,我怎么好意思自己吃肉,看着别人吃糠,走啦。」
张大胆用力拍拍杨青山的肩膀,背着手就慢慢的朝着公社走去,脸上满是惆怅。
杨青山没说话,只是按灭菸头陷入了沉思。
就在刚才的饭桌上,大家都聊得很开心,张大胆却是偏偏问,为什么农民连三转一响这些东西都只能买二手,甚至没有售买的资格。
没人回答他这个问题,因为在大家眼里,农民忙,就是脸朝黄土背朝天刨食,要什么票,要了也是浪费,买得起吗。
张大胆看大家不说话,又问:「为什么种地的农民就没有养老金?他们一样交了公粮啊,为什么城市里一句『视同缴费』就抹杀了农民勒紧裤腰带的心酸?」。
还是没人回答这个问题,大家也听不下去了,这才纷纷离席避开张大胆刨心的追问。
许久,杨青山才吐出一口气,神色有些茫然。
他还是不能理解张大胆这样的人,但是依旧不妨碍他对这样的人保持尊敬。
因为正是有这些人的存在,当初不可能胜利的战役才取得了胜利,才有了现在的祖国。
「好好挣钱吧,想太多都是无用功,有钱了再考虑其他问题。」
搓搓脸颊,杨青山又换上一副笑脸,热情地给供销社主任张志兵捧场。
「张主任,你的舞蹈非常不错,节奏感很强,歌喉也不错,不当主任当个歌星也是没问题的。」
挣钱嘛,拍下马屁也不寒碜,单打独斗想要起飞,还是有些困难。
转眼,一个月过去。
红糖进入供销社的事情还是没有动静,杨青山也不着急,耐心地等待,时不时去拜访一下张志兵,顺路带上一点小礼品。
用未来的话来说,张志兵不拿领导怎么拿,领导不拿,张志兵怎么进步,张志兵不进步,他杨青山怎么赚大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