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
杨青山恭敬的把马金水的证词交给张大胆。
「叔,那就不打扰你了,改天我再来看你,我和金水先回去了。」
说完话,两人就下了武装部的二楼,来到一楼,毛建军一脸绝望的趴在玻璃窗上喊道:
「杨哥,我也知道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敢了,我上有八十岁的老人...」
杨青山透过玻璃窗平静的看着毛建军:「啊,有八十岁的老人啊,那可惜了,你可能没机会给他送终了,好好改造,争取出来的时候就阴阳两隔。」
毛建军身体一僵,脸上露出绝望。
「杨哥,青山大哥,给我一次机会...」
杨青山猛然抬头,视线凌厉:「草泥马,让你坐牢就是给你机会了,你他妈的做初一的时候就要想过十五。」
骂完毛建军,他这才回头搂着马金水的脖子往外走,凌厉的神色又变得懒散,懒洋洋的说道:
「金水,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挚爱亲朋的手足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武装部二楼。
张大胆叼着烟,站在窗口平静的看着杨青山和马金水离去。
在他边上,一个民兵好奇的拿着马金水的「证词」说道:「张部,这也行?」
张大胆弹弹菸灰,「就这样吧,马金水在战斗队的时候造了多少孽,他和张花脸一样,就该有这个报应。」
民兵见状也没有再讨论这个问题,收起证词随意的说道:
「张部,你好像很喜欢杨青山?我还没见你对谁这么好,连五四手枪都送了他一把,还要让他去当这个民兵连长。」
张大胆吐出一口青烟:「让他当民兵连长,那是为了合法持枪,方便保护自己,至于你说的喜欢,那还谈不上。」
说到这里,张大胆沉默了一会,这才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