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哪个正常人能平静的把人往死里逼,除非脑壳有包还差不多。
显然,杨青山的脑壳多多少少肯定有点包。
陈春发喝水喝到一半,猛的又把搪瓷茶杯重重的砸在桌上。
「杨青山,注意你说话的态度,你是不是以为大队就收拾不了你了,给我坐好老实说话。」
杨青山摊摊手:「是吧,要问什么赶紧问,我还要等着回去看电影。」
马德贵眼睛忍不住微微一抽,阴着脸走到杨青山面前:
「找你来是让你解释一下你侵吞集体资产的事情,说说吧,你侵吞了多少钱。」
杨青山一脸平静朝着马德贵反问: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侵吞集体资产了,你他妈这是诽谤!」
马德贵脸色一沉,用铜烟锅把帐本推到杨青山面前。
「这个帐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你需要解释一下。」
杨青山眉头一挑:「这个帐本就是事实?」
「不可否认的事实。」
「它不会是假的吗?」
毛建军缩缩脖子小小声说道:「当然不会,这是从你枕头下面搜出来的。」
杨青山一脸恍然大悟,「从我枕头下面搜出来的,那的确不是假的。」
说到这里,他忽然暴起,脸色狰狞的抓起一个空罐头瓶朝着毛建军砸了过去。
「你管他妈的这叫「搜」?那他妈的叫偷!入室行窃,你他么等着蹲大牢吧。」
砰!
毛建军避开玻璃瓶,仍由玻璃瓶砸在墙上碎裂成一地,吓得吞了一口唾液把马德贵护在身前,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马德贵敲敲铜烟锅,阴阳怪气的说道:「对待你这种罪犯,非常时期就要行非常手段,你还是老实交代一下侵吞集体资产的事情吧,毛建军不过是看不惯你的行为,为了保护集体资产检举揭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