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在知道通电这件事以后最快想出红糖厂这件事来,他觉得很正常,如果苦水大队有人能想出来,他觉得也能接受。
但是和苦水大队八杆子都打不着的地赖子张花脸能想出来,那必然不对劲。
所以,要么是张花脸和苦水大队的人有联系,要么就是毛建军这个家伙有问题。
结合毛建军今晚的「冒失」,以及赊欠回来的甘蔗,杨青山越来越觉得,这个毛建军他娘的不对劲。
昏暗的灯光从杨青山头顶洒落,映照在地上形成一片阴影。
杨青山心里莫名浮现三个字,灯下黑。
首先,毛建军空口白牙就弄回两车甘蔗,这对他都是棘手的事情,而毛建军就能轻易的完成,这一点,就不合理。
毛建军既然有这个本事,何必还跟张花脸合作。
而有庄建国到处去问机器,最终只打听到张花脸手里有一台,那就是毛建军可能也没办法弄到机器,这才和杨青山想法相撞,都看上了张花脸的机器。
只不过他的手段是强抢,毛建军走的是合作路线。
其次,马小虎这种小屁孩被人欺负了,都知道要砸玻璃报复回去,他用艾草烫了毛建军一嘴的泡,毛建军能忍?
因为马德贵搞过他家,他都恨不得弄死马德贵一家,怎么到他欺负人以后,他就认为别人不会想着报复他呢。
这一刻,杨青山只觉得是如此的荒诞可笑。
尤其是把这些事情串联起来以后,他更是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秀穗,我当初盯上了张花脸的机器,所以想了办法收拾张花脸,也弄到了机器。
现在,我手里有机器,又借钱在弄厂房。
你看,我和张花脸当初的状态是不是很像,只不过我比张花脸更富有,多了厂房。
而只要有人把我收拾掉了,那是不是就是一分钱不出,就能落得一个红糖厂。」
林秀穗怔怔的看着杨青山:「你的意思是说,马德贵这么热情的帮你办手续和执照,等的就是你把厂房弄好,他再和你当初收拾张花脸一样收拾你,摘了你的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