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神经病吧,我怎么就不能用香水了,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我要做什么事,你还能不清楚?」
孟子仪被陆泽的话气的肝疼。
为了和他见上一面,她缩短了自己的睡觉休息的时间,提前从鲁省赶到魔都。
但她得到的是什么,是背叛,是被戴了帽子。
想着想着,孟子仪的双眼流出了委屈的泪水。
但她还是愿意给陆泽一个解释的机会,声音低沉的道。
「我给你个解释的机会,如果解释不清的话,那我们就分手。」
陆泽知道这个时候的孟子仪心里很是伤心。
只要自己稍许解释一下,就能和好如初,还能继续吃肉。
但男人一旦第一次解释了,那后面就是无穷尽的解释。
于是一脸无奈的道「你爱分手就分手,我不知道我自己在你心里是什么样的人。
我也没必要解释,你就通过我不用香水,然后就能想到我外面有人,这样的恋爱,我还不愿意谈呢。」
说着话的同时,陆泽还抬脚去桌子边收拾自己的东西。
偷眼看去,孟子仪眼里的泪水,已经流到了下巴处,满脸的不知所措,还有疑惑。
「我们这样的工作,接触到香水的地方太多了,那么多原因,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直接就想到我这香水,是从别的女人身上沾到的。」
陆泽语气里适时的带上了一点委屈。
「可是,可是,你解释一下啊,我不是让你解释了吗?」
孟子仪满脸的委屈。
这段时间,她忙,陆泽也忙,两人联系的比平常少了一点。
难免会让她产生一些不好的想法。
关键是,前两天她和李依桐的聊天中,感觉到了一丝异常。
一旦有了怀疑,很多事情人都会不由自主的往上面去想。
「我解释,你能信吗?分手吧,我感觉两人之间的信任没了的话,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争吵在等着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