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法子只能用一次,用多了伤演员,那是应激反应,不是表演体系。」
「如果他下一部戏还用这种状态,人就会废了。」
「好的演员,得学会把情绪装进瓶子里。想用的时候倒一点,用完了还能盖上。但是你这就是直接把他的瓶子给砸了。」
刘跃华把橘子递过去,点了点头。
「李老师说的透彻,但我没打算教他演戏。」
「我就是要他在那一哆嗦,他拿了票房和名气,我拿了素材和钱,各取所需,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我又不是他爹,管他以后废不废。」
田庄庄在旁边听笑了,放下报纸。
「你小子真不是个东西,去洗手去,准备吃饭。」
不一会,小刘亲自端出来了四碗热气腾腾的手擀面,还有一大碗炸酱,旁边摆着几个小碟子,黄瓜丝丶萝卜丝丶豆芽丶蒜。
四个人坐在桌子前,拌上面,呼噜呼噜的吃了起来。
配上刘跃华带来的那瓶二锅头,一口面一口酒,从喉咙里直接暖到了胃里。
吃过午饭,于兰老师先回屋休息了。
田庄庄放下筷子,脸上的神色慢慢的收敛了起来。
「跃华,昨天放映会上的事,干得漂亮。」
「拿好莱坞的支票抽姓陆的脸,也算是替咱们这帮被他恶心过的人出了口恶气。」
「但这事明面上看着是你赢了,实际上只是吃掉了一个过河的小卒子。」
「陆老头只是个被人推在前面的挡箭牌。」
刘跃华拿起二锅头给田庄庄满上,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老师,我今天提着酒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我挺好奇的,之前跟韩董合作不是挺愉快的吗?」
「怎么这一次,他一句话都没帮我说?直接选择了知难而退。」
「我师父为了把这事平了,把副团长的乌纱帽都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