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中医那套截脉推拿能治晚期的癌症?」
「你要是能治好,我把这堆病历吃下去。」
「张先生,请你马上让这个神棍出去,不要打扰病人最后的安宁,请你相信科学。」
刘跃华根本没搭理他,他对着张国容说,「容哥,亲兄弟明算帐,我这人命贱,折寿无所谓,但我手底下的皮包公司还指着我吃饭,几百号人等着发工资,而且我上有老下有小。」
「第一,医药费我可以一分钱不要。」
「第二,我手里有一部刚拍完的片子,如果我把梅姐救好了,我希望容哥和梅姐两个人无偿挂名这部电影的联合出品人,并且想办法帮我在香港和大陆打开市场。」
「第三,未来只要你们两个活着,只要我公司有需要,两位就得无条件帮我站台,甚至是零片酬出演我要拍的片子。」
「咱们不谈交情,只谈利益。」
「容哥,如果你能替梅姐做主,现在就签字画押。」
「如果你觉得不划算,我立马就走。」
病房里的专家们都惊呆了,这他妈不就是敲诈勒索吗?
这神棍忽悠多了,自己都把自己当回事了是吧?
医生气笑了。
「张先生,请你相信科学。」
「现在没有任何医疗条件是能解决癌症晚期的,香港没有,大陆更没有,欧洲丶美国也绝对不可能有。」
「而且在这个节骨眼上,这人还拿命来谈条件,你不觉得可笑吗?」
张国容也没搭理医生,他看着眼前这个毫不掩饰自己贪婪的年轻人,想起了文华酒店的那一天,还有半岛酒店轻描淡写治好自己抑郁症的那一天。
没有丝毫犹豫地拿起笔,在白纸的右下角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按上了手印。
他不了解刘跃华,他们只认识了一周,但是他的命是刘跃华救回来的。
华佗丶扁鹊在世可能也做不到,但是奇迹就是这么发生了。
他知道,这个小子越是算计得清楚,说明他的把握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