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刘小丽站在楼上望着那个潇洒的背影,悔得肠子都青了。

……

出了教学楼的大门,春天的冷风直往人脖子里钻。刘师师冻得缩了缩脖子,像只揣着手的小鹌鹑。

牛跃华停下脚步,把自己的夹克脱了下来,批在了小丫头的身上,给她挡住了风。

「跃华哥,我没事,你不冷吗?」刘师师从衣领里探出脑袋,细声推脱道。

「你穿着吧,别冻出个好歹来,等会师父还不得剥了我的皮?」

刚刚圆满的炼体期身子骨很抗冻,冷风吹在身上跟吹空调似的。

这一幕,恰好被刚追到一楼大厅门口的刘小丽看在了眼里。

她看着那个无视自己的少年,把体贴都给了旁边的小丫头片子。

这种强烈的区别对待,狠狠的踩碎了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和安全感。

2002年初,带着美国回来的光环,习惯了被周围的人捧着。结果今天才发现,她引以为傲的本钱在别人眼里什么都不是。

刘小丽咬了咬牙,正在想到底怎么拉下脸皮去搭个话……

滴滴~

校门外两声汽车喇叭声响起,一辆看起来普通的桑塔纳停在门口。

挡风玻璃右下角贴着一张红色的《XX通行证》,这东西是你拿钱都买不到的,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

车窗摇了下来,露出了一张这十年中国老百姓熟悉的脸。

这张脸冲着牛跃华笑骂了一句。

「小兔崽子,考个初试还得老子来接你。师师赶紧上车,你别冻着了。」

刘小丽又被震撼到了。

她看得真真切切,本以为是什么开普通桑塔纳的小老板。

结果没想到是在体制内和曲艺界内都有着极高地位的冯贡,春晚十几年的老面孔。

在这个讲究论资排辈和人脉的圈子的京圈里,她居然把这位太子爷当成了小流氓,还甩了脸。

牛跃华刚拉开副驾驶的门,就感觉到又有一股庞大的情绪丶懊悔的感觉涌了过来,魔种带着这股能量,轻快地转了两圈,一点也没有吃饱的意思。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门口正在看他的刘小丽,微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