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头是谁，端着什么东西，怎么这么臭！」

「能不能把他赶走啊，快臭死了！」

老人面无表情地将药递给苏子夜。

「你忘记喝药了。」

苏子夜老老实实地端过汤碗，一口喝了个乾净。

「谢谢姜爷爷。」

老人露出满意的笑容，脸上的皱纹一下子舒展开来。

诊疗室的护士走上前，脸上闪过不满。

「这位老伯，你刚才给病人喝了什么东西……我们这里不允许……」

「昨天你们王院长刚和我谈妥，我答应他来贵医院担任中医科的主任医师，这是我的病人，我给他治病，有什么问题吗？」

护士面色一变。

「主任您……贵姓？」

「姜。」

「姜主任，抱歉，我不知道这件事情，实在是不好意思。」

护士连连道歉鞠躬，这老人身上有着浓郁的药材味，且气度不凡，一看就不是寻常人物，她几乎没有任何怀疑就相信了。

「爷爷，你什么时候混上主任医师了？」

姜月一脸震惊。

老人脸不红心不跳。

「骗她的。」

两人：「……」

「好了，月月，这次就让这小子陪你去吧。」

「可是……爷爷！他是学生！」

「能者不问来时路，亦不问身份，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学生怎么了？你也和世人一般，以刻板印象度人吗？」

「他要成长，总是要经历风险的，一味的躺在象牙塔，确实舒服，但……扛得住风雨吗？」

姜月沉默。

「去吧，你不是还有工作么？」

「我明白了，爷爷。」

「子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