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人家冲你笑?陈校长可说了哈,你俩当着几百个学生们的面隔空交流,都不背人了,是不是等晚上你爸回来,都该商量下给你准备多少彩礼了?」
许朝阳张了张嘴,发现这个问题他真没法解释,总不能说沈橘其实是故意的,就为了看自己出洋相吧。
秦雪梅见他不说话,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朝阳,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这个年纪,对女孩子有好感正常……」
「妈。」许朝阳打断她,表情忽然变得虚弱起来,「我真不是故意罢考,我……今天身体不舒服,觉得头疼。」
「头疼?」秦雪梅一下愣住了,表情有些慌张。
许朝阳观察了下老妈神色,立刻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压得更低了,「真的,从早上就开始疼,要不然我也不会提前交卷出来,实在是不舒服,坐不住。」
秦雪梅脸色瞬间变了,刚才还端着的严厉立马没了,伸手探向许朝阳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昨天出门不还好好的吗?早就叫你昨晚别去跟他们聚会,还非得睡赵时均家,弄着凉了吧。」
许朝阳心虚地躲开老妈的手,「没发烧,就是提不起精神,可能最近学习压力太大了,想歇两天。」
许朝阳维持着虚弱的表情,装病这招他前世很少用出来,但每一次都能从老妈这成功脱身。
秦雪梅狐疑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行,那你先回屋歇一下,我给你们班主任打电话请两天假。」
许朝阳如蒙大赦,赶紧逃回了卧室,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老妈已经拿起座机在拨号了。
躲进自己房间,看着墙上贴的那几张泛黄的球星海报,还有书桌上堆着的各科教材和练习册,熟悉的场景让他倍感怀念。
许朝阳在书桌前坐下来,推开窗户深吸了一口气,重生回来大半天了,到现在才真正有点独处的空间。
脑子有点乱,得理理。
当务之急肯定是马上到来的高考,虽然对他来说那张文凭已经没有什么太大意义了,但考太差的话,父母肯定还是会伤心的,而且一个良好的社会环境也有助于自己铺开商业版图。
所以这一世最好还是努力冲个重本。
闭上眼仔细回忆着,十八岁的大脑还是相当好用的,居然真让他想起来几道当年高考数学试卷的压轴题,不过题目已经模糊了,题型和解题思路能想起个大概。
这几天多刷些试卷,买点模拟册复习下,冲进一本线应该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