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间隔了半面墙壁,却是床贴床。
墙壁另外一边的床铺上,洪凌波正在帮师妹陆无双检查伤势。
因为师妹不仅是破瓜之伤,还有在黑暗中交手摔在石凳上,使得另外一只好腿也受到了不小的创伤。
所以陆无双不是很方便。
于是,两名娇俏少女各自面带红晕之下开始了动作。
随着洪凌波掀开师妹身上那显得有些宽大的道袍的动作,只见洪凌波双眸瞪大,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感叹:「哇!」
「!!!」
本就满脸红晕的陆无双只觉得浑身鲜血都上涌到了脸上,小声的祈求道:「师姐!」
「师妹,不好意思。」
洪凌波也是满脸红晕的道歉道:「因为师姐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洪凌波甚至还下意识的朝一旁的墙壁看了一眼。
「那个家伙,真是混帐!」
一边拿着手绢替师妹擦拭的同时,洪凌波的口中还不断的发出对岳缺的叱责:「怎么可以下这么狠的手!」
「咦~~~」
鼻子不由的皱了皱,洪凌波感受到那渗出的东西直接下意识的甩了甩,发出嫌弃无比的声音,然后继续骂骂咧咧的。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洪凌波就那么忙活下,反倒是将自个儿折腾出了一身汗,感觉自己变得黏糊糊的。
越想越不对,越想越气之下,洪凌波直接将那摆在房间中小铜镜给拿了过来。对着自己的脸蛋儿,就是一阵翻来覆去的看。
只见那铜镜中穿着杏黄道袍的小道姑肤色白腻丶肌理晶莹丶双颊晕红丶两眼水汪汪,端的是一个美人儿。
这很好看,不丑啊。
洪凌波是自负的。
在容貌上比不过师父和师叔,她认。
但洪凌波自认不会比师妹陆无双差。
所以问题来了。
那个叫岳缺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无双见师姐洪凌波开始摆弄起铜镜,她便知道师姐整个人陷入了魔怔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