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回了一个字:「好。」
他没有回重案组。他去了刘志远住的桥洞,人不在。他去了救助站,刘志远在,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路灯。
「秦警官。」
「王德胜抓了。赵德明也抓了。两个都抓了。」
刘志远低下头。「谢谢。」
「不用谢。」
秦墨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救助站的走廊里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哭,有人在吵。刘志远坐在床上,不说话。秦墨转过身。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先活着。」
秦墨点了点头,走出救助站。他上了车,坐在驾驶座上,没有立刻发动。他拿出笔记本,翻到刘志远那一页。写了两个字:已救。然后他合上笔记本,放在副驾驶座上。
他开车回了重案组。沈牧之在,白板上多了两张照片——赵德明和王德胜的入案照。秦墨站在白板前,看着那些名字。几十个。从波洛克到梵谷,五个画师,几十个被看见的人。他拿起笔,在刘志远名字旁边画了一个圈。没有写「已告知」或「已救」,只画了一个圈。然后他放下笔,把白板上的画一幅一幅取下来,叠好,放在墙角。
沈牧之看着他。
「秦墨,你干什么?」
「占地方。新的要来了。」
他话音刚落,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是好几个。门被推开,一个穿深色夹克的中年男人走进来,身后跟着三个人。男人四十多岁,方脸,眼神很沉。他扫了一眼办公室,目光停在秦墨身上。
「秦墨?」
「我是。」
「省厅的。姓周。这几个案子,上面很重视。从现在起,由我们接管。」
秦墨看着他。「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