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哥们还挺有风度的,输了不跑。」
李凡看着那行字和礼物提示,笑了一下,在公屏打了个「行」。
重新开了一局,这局双方都没有让子。
毕竟上一把下的确实差点意思。
纯粹单方面碾压……三子的优势实在是太大了。
李凡开了一局新棋,这次不让子。
他执黑,起手落在右上角小目。
对面「南山弈秋」应以星位,双方前几手走得中规中矩,各自圈地,看不出火药味。
李凡没回应,等对面落下一手小飞挂角,操控着滑鼠嘴也没闲着开始解释起来。
「看好了,这手棋很多人会习惯性地在这里尖顶,」他把滑鼠悬在尖顶的位置上晃了一下,然后移开,落在了一个更远的夹击位,「但我不这么下。尖顶虽然局部很舒服,可是会帮对方走厚。我夹击这一手,逼他往中腹跑,他的棋就没根了。」
他落下黑子,果然对面开始长考。
「听不懂但觉得很厉害。」
不过有懂棋的观众开始解释这一手的妙处。
李凡等了几秒,继续说:「他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跳出来跟我作战,一个是就地做活。他选了跳出来,说明他不想被我牵着鼻子走。」
随着棋盘上的局面展开,李凡的讲解越来越密。
他落下一手看似普通的「长」。
「这手棋你们可能觉得没什么,不就是往前走一步吗?实际上,我在逼他补棋。他不补,我这里一断,他上面这块棋就裂开了。」
话音刚落,对面果然补了一手,弹幕里又是一片「卧槽」。
李凡笑了笑,继续落子,继续讲,把复杂的局部战斗拆成一句一句的大白话。
中盘时,他在左边造出一个劫争。
「打劫了打劫了!」
李凡一边找劫材一边说:「这个劫他根本扛不住,我全盘早就预留好了大量劫材。他每被迫跟着应一手劫,都会凭空亏目亏形状,全程被动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