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回答不到就要扣平时分。

按照樊教授的说法，这不就是你平时的课堂表现吗？整的不好肯定要扣分啊！

而且他问的问题从来不是书上的原话，而是「你以为你懂了但其实根本没懂」的刁钻问题。

上他的课，没有人敢不预习，没有人敢不带书，也没有人敢坐在最后一排。

「难怪你吃完午饭就直接来图书馆了。」

刘洋看着李凡面前的《中国当代文学史》，嘴角抽了一下。

上午的课李凡上了，下午的课李凡也准备上，中间那点时间被他拿来预习了。

这个人，打游戏四十连胜不睡觉，上课之前还要泡图书馆，刘洋突然觉得，李凡能四十连胜上大师，可能不只是天赋的问题。

做什么事都是这种节奏，不急不慢，规划的非常的好。

刘洋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那本崭新的《中国近代文学史》，赶紧翻到下午要讲的那一章，开始看。

「近代文学的转型」几个字印在第一章的标题上，内容看起来不难不就是从文言文到白话文吗？

他看了两段，觉得懂了，又看了两段，觉得有点乱，再往下看，人名丶作品丶时间线丶流派丶主张丶论战……

他用力按了按太阳穴。

这种内容看着好像没什么难度，但记忆量实在是太大了。

谁写了什么，什么时候写的，什么流派，什么主张，跟谁论战，论战的焦点是什么。

汉语言文学专业就是这样，记忆量是非常恐怖的。

下午两点，中国近代文学史。

樊教授站在讲台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

他的目光从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又从最后一排扫回来……

「近代文学的转型，核心是什么？哪位同学来回答一下？」

教室里三十多个人，不少人低下了头。

「别叫我别叫我。」林晓抱住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