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灵不灭，混沌加身。

便是再历百劫千劫，顾孟便还是顾孟。

他对这点抱有自信，若是没有自信，道心不够坚定，早就死在升阶之路上了。

就如亚当一样，明明他也成了十阶，结果成了啥也不是，这就是还没有上修思维的体现。

如此说来，这残魂之躯，也不全是坏事，至少这时候重塑方便了点。

顾孟笑了笑，其实这也只是自我安慰的说辞，但也算苦中作乐。

自从前世见证了伟大存在的复苏，成了残魂之躯，还要负担被封印的先祖之笔的重量……一根羽毛，轻于鸿毛，重于泰山，怎么竟然真的如此之重。

顾孟每日都在承受无尽痛苦，层层叠加的折磨，超量的神上神的知识追逐着他，迫使他要尽快取回微薄的力量，否则即便极暗之力加持，也san值难保。

耳中呓语分不清真实和虚幻，意识大海中天天都是能把高序列强者骇死的风暴，灵性越强风暴就更强，端的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一天便要被强奸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次。

只是除了第一天相当于百万匹的精神折磨，他一直没表现出来罢了。

真不知道全人是怎么苦撑几千年的……哦，所以祂也早就心死了，只剩一点残尸和本能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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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里的目的还不止于此，顾孟已经仔仔细细搜查过一遍，虽然魔力铺展开时，只感应到空气中残留的微弱感应，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异常。

可就是这样，他仍然确定东西就在这里，情报是真的。

他耐着性子，再次沿着井壁缓缓走了一圈，目光掠过每一块斑驳的砖石丶每一寸井底地面，灵性反覆探查。

最后只是仿佛举行仪式般在井底之间慢悠悠地踱步，一步，两步，三步……四步。

逆行一圈，福至心灵，原来如此。

白川景治看到顾孟异常的行为，心想老祖行事高深莫测，一定有原因，他可能是在用走路施法。

步罡踏斗？

西方魔道也有这种类似的手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