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个伐木队休息啊?」
姥爷问大春哥,大春哥点点头。
「是啊,昨个闻着二子身上那味啊,都馊了,我就寻思着给他们放个假,让他们都去转场澡堂子搓搓澡去!」
「这是对的!在外头,尤其是在林场,一定要注意好个人卫生,整不好,一个伤口感染,那可要了老命!」
大春哥呵呵笑着点头,姥爷缓缓站起身来,将墙上挂着的红白相间的塑胶袋取下来,里边是姥爷弄好的黄菸丝。
大春哥凑过去,捏起一撮,放鼻子底下一闻。
「哎呀,我说老爷子,你这烟弄得不一般啊!」
「哈哈哈!小子识货,来一根?」
「来来来!」
笑着从姥爷手里接过那寸长的白纸条,从上头撕下一张来,放上菸丝,压一压,还不能压太紧,太紧不爱着,太松不好抽。
大春哥还真是变了很多呀!
从小雨回来以后,从自己那儿回来之后,大春哥一直都在努力着,开始试着去接姥爷手里的活。
姥爷当然高兴了,他就一闺女,嫁给了林福财,如今,跟着他外孙,也算是开始享点福。
林场这边的事,他本来就打算交给大春哥的。
只是大春哥,懂得有点晚。
卷好烟,姥爷呵呵笑着,一支红双喜的火柴划燃,点着自己的,姥爷又把火凑了过去。
大春哥受宠若惊地凑过来,点着了。
「等着哪天,天气再好点,让你试着当当把子,咱今年呐,这事可不会少,你要是能都扛下来,这把头,你也就当了。」
大春哥吸着烟,默不吭声,姥爷呵呵笑着。
「也该让我歇歇了,那什么,卫东啊,你那边,是不是缺人啊?」
「是啊,我原本还寻思从哪找人呢。」
「你别搁你那团结屯招人,什么团结屯啊,男盗女娼!当年你爹家里落了难,哪踏马有帮他的!」
姥爷说话似乎突然冲了起来,大春哥忽然想到了什么。
「卫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