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花在黑夜中异常明亮,小卫娟兴奋地拿着呲花,左手画圆,右手画圈。
时间来到几个小时前。
镇上,郑副所长家。
郑鹤最近有点烦,自家的侄子跟人打仗,没打过,住了院,自家弟弟,那岗位也被人动了手脚,给抢了走。
虽说,自己很不赞同利用公权力打击报复,可在气急败坏之下,也顾不得那些。
然后,包括所长,镇长,书记在内,一众当官的家里,暖气都给停了!
这是东北!
没有暖气,再不烧炕,那是真能冻死人的!
于是乎,郑鹤被理所当然的喊去,一顿训,临走还挨了顿敲打。
坐在沙发上,抽着闷烟,郑鹤一言不发,他生气啊!
「这么下去肯定是不行的,小虎总不能白让人给欺负了!」
如此一句话一出来,旁边,当妻子的女人摇摇头。
「我总觉得这事蹊跷,按理说,小虎那性子,只有别人欺负他的份啊!」
「谁说不是呢!可事实摆在这,都住进医院了!不行,这事绝不能就这么完了!」
就在郑鹤下定决心要做些什么的时候,敲门声忽然响了起来。
女人前去开门,门外,是个穿着军大衣的青年,青年长得很帅,嘴角带笑。
「您好,请问是郑鹤家吗?」
「你好,请问你是……」
女人有些奇怪,青年笑着点头。
「我有些情况,想向郑所反应一下。」
「这,大过年的,要不,你等过十五再来呢?」
女人试探性的问道,青年笑笑。
「还是请您和郑所说一下吧,我这里,是有些关于他前程的要紧事要与他详谈。」
「啊?」
女人愣了一下,郑鹤皱着眉头从沙发上起身。
「让他进来吧,大过年的,没有把客人往外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