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让大领导们,烧好煤,好好暖和两天,等到对方一出招,煤场关停,锅炉房无煤可烧,再一冻领导。
再然后,秦阿姨把情况一传,阿姨们枕边小风再那么一吹……
妥了,齐活!
林卫东呵呵笑着,其实,他也是上次去洪刚那里才知道,这边的国营煤矿,由于经营规模比较大,省委直辖,这才连轧钢厂的面子都不给。
那既然对本地支柱企业都这样,那小小镇级领导,自然不足以干预到这改制之前,一座国企,跟一座小镇一样的国营煤矿。
刚回到家,张桂兰正在搬柴火,林卫东赶忙凑过去,接过柴火一块往屋里走。
「娘啊,这种事,你让俺大哥来干,或者说,让小娟,小娟在家闲的也是闲的,咋还用你干呢?」
听到这话,从里屋炕上探出头来,林卫娟小小的脸上满是大大的怨念。
「咳咳!」
张桂兰还没等说话,里屋又传来两声咳嗽。
「哟,今个我爹歇班?」
「不是啊,他去找你去了,想着帮你一块卖破烂,结果没找着你。」
「何止是没找着哇,」屋里,林福财开了口,「那什么,看门的大爷说,你都一气卖完了破烂。」
听到这话,林卫东走进里屋。
「是有这么回事,上次,我不是搁洪哥那买煤嘛,捎带手用着他的三轮,一气把学校里的破烂都卖了去,你当然找不着我。」
「那,那你……」
「我今个去煤场了,去找洪哥聊聊,这不顺带着感谢人家那天搭把手嘛!」
林福财点点头,道了声应该。
林卫东转身走到外屋地。
「我爹什么情况这是?」
「他想跟你一块弄破烂来着。」
「跟我去弄破烂?」
林卫东有些惊讶,张桂兰点点头。
「上次,咱俩封窗户的时候,聊的那个寡妇,你爹腿脚不好,让她看见了,就在那埋怨他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