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风狠狠拍在树干上,震得枝叶簌簌掉落,那只正要扑杀鸣蝉的翠绿螳螂受惊般猛地跃起。
「困龙功?」
一击未曾得手的赵坤还未来得及惊讶,便不由自主地失声叫了出来。
对方展露出的,正是他最得意的绝技。
「师父怎么会将此功交给你......?」
赵坤的话还未说完,便看到林墨的双臂如同充了气一般凭空膨胀了起来,更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那双臂此刻在阳光的照耀下,竟反射出一层冰冷的金属光泽。
看起来邪异至极!
「魔银手?」
赵坤哪还认不出自家师父的成名武学,当即便一个急旋侧身,拼尽全力向后暴退,想要拉开距离。
可不等他脚步落下,林墨一个欺身如影随形,那膨胀的大手带着破空声,直直朝着他胸口轰来!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骤然响起,赵坤胸前肋骨应声断裂,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你就不好奇我怎么会知道你要出手吗?」
林墨站在阳光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躺在地上的赵坤哪还有初见时锐气逼人的样子,他此刻脸色惨白,嘴角溢血,喘息声如同破风箱一般,粗重浑浊。
在他怨毒与不甘的眼神中,林墨一步一步走向早已愣在原地的车夫。
「地图。」
车夫浑身一颤,只感觉双腿发软,哪里还敢有半分违抗。
他虽也练过几手粗浅拳脚,但刚刚那一幕实在令他生不起半分反抗的心思,只能哆哆嗦嗦从怀中摸出一卷地图,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这地图林墨并不陌生,正是他千里奔波送往嘉元城的密信。
只不过信纸经过药水的浸泡,上面的内容已然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吾妻亲启:勿念。吾寻得愈疾之法,需黄金千两为引。速凑齐,令赵坤亲送,不得有误。另,送信者无用,务必除之。】
在这行小字下方,还绘有一幅详尽的地形图,详细标注着山川路径。
果然,墨大夫最终还是找到了金光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