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后方遇袭的消息终于传到了英军指挥部。「不好!将军!左侧后方遇袭!是叛军主力!,至少上万人!」前沿通讯兵连滚带爬地冲进指挥掩体,声音带着哭腔,「侧后方防线已经被突破,叛军正向着纵深推进,我们....我们快要被包围了!」
乔治?怀特浑身一震,手中的望远镜『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满是苍白,他猛地起身,一把揪住通讯兵的衣领,语气急促而疯狂:「你说什么?怎么可能,这些叛军怎么可能同时正面侧面发起进攻?」,但侧后方传来的枪炮声,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醒了他,让他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他率领的英军可能真的要被对面的叛军包围了。
乔治?怀特强压下内心的慌乱与恐惧,试图稳住阵脚,但后方传来的坏消息接连不断,防线崩溃的速度远超他的预料,最终,他在也无法镇定,嘶吼着下达了撤退命令:「立即收缩兵力!让前线的部队给我死守前沿阵地,拖延时间,第5师和第3师部队全部向后方撤退,向海岸线撤退!立刻通知海军,我们需要他们的舰炮掩护,让骑兵中队在前开路,不惜一切代价撕开缺口,只要能抵达海岸线,就能得到海军战舰的支援!就能活下去!」
原本调动正赶往正面战场的第5英印师,以及在后方修整的第三本土师,接到撤退命令后,立刻调转防线,仓促向着南部海岸线撤退,英军士兵们人心惶惶,在指挥官们的催促下,纷纷丢弃火炮丶重机枪等笨重装备,仓促向后方撤退,英军骑兵旅率先发起冲锋,挥舞着马刀,向着北方军那合围的『镰刀』冲去,用生命为后续步兵开辟撤退道路,战马的嘶吼声丶马刀的碰撞声与士兵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悲壮。
北方军的炮弹在英军骑兵队伍中接连炸开,战马嘶吼着倒地,轰然倒地,骑兵被狠狠地甩飞出去。「哒哒哒!」「哒哒哒!」北方军临时构建的重机枪阵地,马克沁重机枪不断嘶吼,吐出橙色的密集火舌,死死封锁着英军骑兵的冲锋路线。骑兵旅伤亡惨重,地面上到处都是战马和战死的英军尸体,可幸存的英军骑兵部队没有退缩,依旧拼尽全力发起冲锋,阻拦住了北方军的合围,掩护着后续的步兵部队向海岸线奔逃。
战后幸存的英军白人军官,在谈及北方军时,语气中多了几分劫后余生的忌惮,有人回忆道:他们不像我们想像的那样不堪一击,那些士兵在冲锋中和白刃战中,他们眼中的野性和决绝是我从未见过的,他们和我们一样不畏惧伤亡,只在乎突破防线,那种悍不畏死的劲头,足以让任何一支军队感到畏惧。
英军皇家炮兵第19旅的幸存军官,对北方军的炮兵部队尤为敬畏:「我们起初以为,这支叛军顶多只有少量轻型火炮,却没想到他们拥有如此规模的重炮集群,且炮火校准精准,火力覆盖密集。我们的炮兵阵地在短时间内就被摧毁大半,他们的炮火延伸时机恰到好处,牢牢切断了我们的增援路线,这种炮兵协同能力,绝非临时拼凑的部队所能拥有,我们要承认他们绝对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