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儿,林安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去主动做些什么,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蹭吃蹭喝吧。
这样多少会有些没什么意思,来了和没来也没什么区别。
林安接着就想起了这个晚会的主题,假面舞会。
那么不如去跳个舞好了。
林安从椅子上站起来,目光在周围扫过,在红毯上跳舞的人不少,但也有相当一部分人还是在周围站着的,有的悄咪咪的打量其他人,有的则是若无其事地待着。
林安于是就把目光放在了这些人身上,他打算找一个最好看的,反正都是跳舞,那么当然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找一个看上去最赏心悦目的,有好的不选选差的那不是脑子有坑吗?
不过分辨出好看与不好看也是有说法的,毕竟都带着面具。
但有些东西还是面具遮不住的,身形,气质,面具之外露出来的部分皮肤,走路的姿态,以及一些说不清的,但是可以感受到的周身的气场。
这些东西都在说话。
林安扫了一圈,倒是看到了几个不错的,只是其中有的已经被人邀请了,有的则是专注地做着别的事情,例如吃东西,聊天什么的。
林安没有着急,继续看着。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刚刚从入口处走进来的女人。
女人走进来站在舞池旁边的柱子旁,一只脚向后抵着柱子,静静地待着,从桌上拿了一杯水,静静地喝着。
她的礼服是偏白色的,没有什么太过繁华的装饰,只是简单地收束在腰侧,裙摆垂下,在脚面上方停住,随着身体的动作轻轻摇晃着。
头发是深黑色的,很长,但只挽了一个很简单的发髻,没有像四周的其他女孩一样做什么复杂的造型,只是简单,质朴。
她的面具也一样,是银白色的,很乾净的白,没有什么花纹,半脸式,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一小节鼻梁和下颌的轮廓。
女人看起来很安静,不是那种「我不想理人」的,拒所有人于千里之外的那种所谓高岭之花的冷漠,也不是「我在等人,只是暂时先在这里靠一会儿」的宁静。
她就只是站在那里,视线放空,没在刻意想着什么,也没在刻意地看着什么,只是在喝着手里的那杯水,安静的就像悄然间开在角落里的一束花。
只是这束花并不是那种无人在意的普通小白花,正相反,她更像一束昙花,只是出现在那里,哪怕只是短短一刻,也下意识地吸引到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并不是比喻,林安注意到了很多人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