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滚回去告诉袁术!」
「我吕布,拒绝他的求和!」
「他敢出兵偷袭我弘农,屠戮我治下百姓,这笔血债,我吕布记在心里,日后必定百倍讨还!」
「滚!」
最后一字落下。
滔天气势扑面而来,韩胤吓得浑身一颤,面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止不住发软。
韩胤看着吕布那双淬满杀意的眼眸,只觉眼前之人如同嗜血凶兽,但凡自己再多说一句,下一秒就会被当场拧断脖子,死无全尸。
韩胤哪里还敢多言,连滚带爬地躬身拜退,慌不择路地跑出府衙,一刻也不敢停留,屁滚尿流地朝着扬州寿春方向逃去,回去向袁术复命。
待韩胤离去,府衙内重归安静,贾诩看着满地狼藉,轻轻摇了摇头,起身对着吕布拱手,满是不解地叹息道:「主公,如今天下诸侯混战,互相攻伐乃是大势。那万余袁军皆是兵痞,留着只会白白消耗粮草,毫无用处,方才为何不答应袁术求和,趁机狠狠敲诈他一笔,换取我军急需的钱粮辎重?」
吕布坐回主位,指尖轻叩桌面,心中自然如明镜一般,深知其中利弊。
吕布清楚,这些袁军俘虏,与此前收降的白波军丶西凉兵全然不同。
白波军本就是流离失所的苦难百姓,首领杨奉等人又都死光了,群龙无首,唯有归顺自己,才能有活路,忠心易收。
西凉兵则有张济丶张绣叔侄统领拉扯,旧部归心,稍加整编便是精锐。
可袁术麾下的这些士卒,大多是混迹沙场多年的兵痞,家<i class="icon icon-uniE023"></i><i class="icon icon-uniE0B9"></i>儿皆在扬州丶南阳一带,心中念着故土,注定不会真心归顺吕布。
这万余降兵比弘农主力军还多,他们生性惜命,上了战场非但不会死战,反倒极易临阵溃逃,冲乱己方阵型,留着他们,纯粹是浪费军粮,养一群无用之辈。
看着贾诩疑惑的神色,吕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沉声说道:「文和以为,我是想留下这群蠢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