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刺耳的骨裂声骤然响起,于夫罗右臂瞬间弯折,筋骨寸碎,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他面色惨白,惨叫一声,不敢硬接,慌忙腾出左手,双臂交叉死死抵住刀背,倾尽全身力气苦苦支撑。
可一切皆是徒劳。
吕布的压制之力纹丝不减,重如泰山,一往无前。
沉重的压迫感狠狠压垮战马重心,于夫罗整个人被硬生生压得趴在马背之上,胯下神骏的匈奴战马发出凄厉悲嘶,四蹄剧烈颤抖,蹄下冻土层层龟裂。
又是一声沉闷的闷响,战马四肢骤然一屈,轰然跪地,尘土飞扬。
而那柄方天画戟,依旧在缓缓下沉,没有半分停滞。
「咔嚓!」
「咔嚓!」
接连两道脆响,于夫罗双臂大骨骼齐齐断裂,软塌塌垂落,彻底失去气力。
剧痛钻心,眼底血丝暴涌,猩红一片,喉咙剧烈翻滚,一大口温热鲜血喷涌而出,染红胸前甲胄。
方天画戟在吕布手上向左微偏了三分,侧过于夫罗身子,落在战马躯体上。
瞬间便看看战马被从中斩开,一分为二,血肉模糊。
于夫罗求生的本能让他浑身战栗,目光死死盯着眼前巍然不动的吕布。
这根本不是凡人该有的力量。
碾压一切,横推万物,霸道无解,远超南匈奴世代信仰的勇士极限。
在他们部族的传说里,唯有至高无上的天狼神,才能拥有这般毁灭一切的通天蛮力。
一个疯狂又惊悚的念头,牢牢攥住于夫罗的心神。
眼前之人,绝非中原武将吕布。
他是降临人间的天狼神,是主宰草原蛮夷的神明。
恐惧碾碎了所有骨气与尊严,于夫罗全然不顾断骨之痛,狼狈从跪倒的马背上翻滚跌落,双臂垂废,伏地颤抖,再无半分之前的狂妄倨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