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他全无防备丶急于决战之时,主公再故意大败,佯装仓皇逃窜,引他亲率五千精骑孤军深入追击。」
「我军提前分兵,于两侧山林丶河谷布下伏兵,张济断后堵截,铁骑暗藏侧翼。」
「一旦于夫罗入套,四面合围,铁骑突击,便可一举吞下五千匈奴精锐,断其臂膀,安邑指日可待。」
吕布闻言,瞬间洞悉全盘谋划。
假意落败,演戏诱敌,以自身威名做饵,困住狂妄自大的于夫罗。
简单,狠辣,毫无破绽。
「便依文和之计行事。」
自此三日,安邑城外日日战鼓轰鸣。
天色微亮,于夫罗必然披甲出营,耀武扬威,手持弯刀指名邀战。
吕布被迫应约出阵,方天画戟招式散乱,交手不过十数回合,便故作不敌,勒马回撤,狼狈退入阵中。
匈奴铁骑趁势掩杀,铁蹄轰鸣,势不可挡。
张济依令约束士卒,死守阵线,步步后撤,阵型松散,防御勉强维系,次次被匈奴骑兵压制得抬不起头。
一日如此是巧合,两日如此是谨慎,三日皆是这般狼狈溃败。
三日连败,次次避战,次次畏缩。
于夫罗心中轻视愈发浓烈,昔日对吕布微存的忌惮,早已荡然无存。
在他眼中,这个天下第一猛将,早已锐气耗尽,盛名难副,不过是空有架子的庸人。
第三日收兵,于夫罗志得意满,昂首入城,赴李傕宴席。
酒过三巡,于夫罗满面倨傲,放声笑道:「李将军大可安心。」
「吕布接连三日败逃,胆气已碎,兵马疲弱,根本不堪一战。」
「来日再战,我必亲率铁骑,冲破敌阵,亲手斩下吕布首级,平定河东,永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