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得数万信徒,也不会答应。」
「主公三思啊!」阎圃连忙上前,语气恳切道:「如今吕布势大,又有万夫不当之勇,更有贾诩谋主在侧,我汉中孤军奋战,绝非敌手。」
「暂且归顺刘焉,不过是权宜之计,既能解当下粮草丶兵源之困,又可借益州之力抗衡吕布,待日后局势逆转,主公再做打算,何尝不可?」
「若执意硬抗,一旦汉中被破,主公筹谋多日的基业毁于一旦,连立足之地都将不复存在啊!」
一番话,字字诛心,戳中张鲁软肋。
张鲁看着厅外萧瑟秋景,想到岌岌可危的汉中基业,心中虽有万般不甘,却也不得不承认阎圃所言在理。
良久,张鲁长叹一声,颓然坐回主位,缓缓点头:「罢了,便依先生之计,即刻遣使前往益州,面见刘焉!」
心结虽解,可心中对吕布的恨意却丝毫未减。
张鲁攥紧双拳,眼中杀意凛然,又看向厅内众人,沉声问道:「即便借得益州之力,我也定要让吕布付出代价,诸位可有反击之策?」
话音刚落,站在末位的杨松立刻上前,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对着张鲁躬身道:「主公,属下有一计,可不费一兵一卒,就让吕布自顾不暇!」
「哦?快快道来!」张鲁眼前一亮。
杨松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沉声说道:「吕布虽拿下长安,可立足未稳,长安历经董卓之乱丶李傕祸乱,又有士族势力盘根错节,这些世家大族向来看重汉室正统,对吕布这等武夫本就心存鄙夷,并未真心归降。况且吕布用人,向来只信嫡系亲信,对本土士族一概排斥,不肯重用,早已引得关中士族不满。」
「主公可调拨重金,由属下亲自前往长安,暗中联络那些对吕布心怀不满的世家大族,散布流言,挑拨离间,捏造吕布意图谋反丶废帝自立的谣言。自古君臣猜忌最是致命,一旦流言四起,长安士族必定人心惶惶,甚至起兵作乱。到那时,吕布深陷内乱泥潭,自顾不暇,哪里还有精力来觊觎我汉中?」
此计一出,张鲁顿时拍手称快,脸上阴霾一扫而空,连连称赞:「好计!真是好计!杨松,此事交由你亲自去办,务必办妥!府中金银丶财物,任凭你调拨,一定要让吕布方寸大乱!」
「属下遵命!定不辱使命!」杨松心中窃喜,连忙躬身领命,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暗自盘算着藉机敛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