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吕布轻咳了一声,张宁如惊兔一般,差点跳了起来,一脸惊慌的目视着来人。
见是吕布,转瞬又脸生红晕,不好意思挪开秀目。
「见过将军!」
吕布顺手拿起竹简,笑道:「这记录的是什么,让你如此专心。」
只见上面写着:医所不愈,结气不解。计念之,日夜羸劣,饭食复少,不能消尽谷,五藏不安,脾为不磨……
张宁神色顿时慌张不已,连忙伸出纤纤玉手去想要拿回竹简。
吕布不由眉头一皱,询问道:「这莫不是太平要术?」
张宁再次惊讶的看着吕布,将军怎么会知道?这可是外人眼中的妖术。
当下张宁一脸愧疚道:「请将军赎罪,奴家绝非想复辟黄巾,只是看最近有不少难民身体有恙,他们本就拮据,奴家便寻思能不能寻个方子,给他们抓一点药。
在后世,这太平要术,可是传的神乎其为,是张角成名法宝,可以呼风唤雨。
但究其根本,后世考证,太平要术就是太平经,内容丰富,涉及方方面面,其中就有医术。
吕布当即问询问道:「这太平要术在你手上?」
张宁吓得连忙解释道:「父亲死后,太平要术便下落不明,奴家以前虽看过,只是记得其中关于医术部分,请将军责罚。」
「倒是可惜了。」
吕布摇了摇头,宽慰道:「我没有责怪你的地方,你能念及百姓疾苦,为他们谋生,是好事,如今这些人来到弘农,便是我的子民,所以你便是为我做好事,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岂会责怪你。」
张宁不由顿惑道:「军真的不责怪奴家抄写这妖术。」
吕布摆手笑道:「什么妖术,邪教,还不是因为有的人,人心不正,这悬壶济世是做好事,并且这里面可是有真正治病良方,不可多得,你安心抄写下来,治病救人,所应药材,派人去找张绣。」
见吕布言于此,张宁这才心头稍安,满是欣喜。
吕布这才说此次是来道别的,明日便要去长安,让张宁安心居住在这。
张宁内心一簇,不由暗自伤心,她对吕布可是情之深爱之浓,可是这回来许久,连见吕布一面都很难,更别提男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