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将军?真的是您!小的也是雁门人,被迫随主公一同被丁原驱逐,是主公带走的五百部卒之一!」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张辽被困长安牢狱多日,受尽屈辱与孤寂,此刻骤然听到熟悉的乡音,看着眼前亲卫真挚的笑脸,心中积压已久的孤寂瞬间消散,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仿佛在异乡见到了至亲之人。
「张将军,您可算来了!」亲卫连忙上前,热情地引着张辽往府内走,语气满是兴奋。
「主公前些日子还时常念叨您,特意嘱咐我们这些弟兄,但凡见到您的踪迹,立刻禀报,万万不可怠慢,没想到今儿个,终于把您给盼来了!」
「吕将军……还记挂着我?」
张辽身形一震,心头再次涌起滚烫的暖意。
他从未想过,时隔多日,自己早已沦为落魄之人,吕布竟还一直记挂着他的安危,这般情谊,远比任何高官厚禄都更让他动容。
一路跟着亲卫往里走,张辽脚步都有些虚浮,满心都是震撼与动容。
那亲卫性子爽朗,自来熟般絮絮说道:「张将军,您是不知道,主公待咱们这些弟兄是真的好!当年跟着主公出走的五百并州弟兄,如今活着的,个个都衣食无忧,家人也都被主公安置妥当,日子过得安稳滋润,还有一部分弟兄跟着吕义统领,说是外出做生意去了,好得很。」
张辽听着,心中愈发感慨,也多了几分意外。
他本以为吕布只是当世无双的猛将,却不想竟如此体恤部下,还会安排麾下将士远离战事,从事生计,全然是真心实意为自己人谋划,绝非那些只顾驱使将士卖命的诸侯可比。
只是他们不知,吕义所谓的外出经商,不过是掩人耳目。
这事,还是吕布在弘农便和吕义定下,挑选最忠心可靠的弟兄,伪装成商贾,遍布各州各县,建立起隐秘的谍报网络,刺探各地军情丶政务,为日后争霸天下铺路。
此事隐秘至极,除了吕布与吕义,再无第三人知晓,即便那些执行任务的将士,也只以为是为主公打理生意丶采办物资,现在还未察觉真正用意。
「张将军,您此番来了,就安心留下,主公如今横扫司隶,正是用人之际,以您的武艺与谋略,必定能得到主公重用!」亲卫一路劝说,满心都是希望这位同乡旧将能留下来。
张辽重重点头,眼神无比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