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招降张绣(2 / 2)

石弹接连砸在城楼之上,砖石飞溅,木屑横飞,本就历经多轮轰击的城楼愈发残破,垛口坍塌,梁柱断裂,城墙上尘土弥漫,遮天蔽日。

城楼上,张济与贾诩脸色惨白,听着耳边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感受着城楼的剧烈晃动,根本无法在城上立足,只得带着亲卫再次狼狈地退下城楼,躲进厚实的城门洞内。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与焦灼,此刻他们别无他计,只能死死死守城门,依托坚固的城门抵御攻势。

两人心中清楚,只要城门不破,即便吕布的霹雳车威力再盛,一时半刻也难以攻入城中,只能这般被动死守,期盼局势能有转机。

石弹轰炸一刻未停,从正午直至落日黄昏,整整一天的时间,雒阳城楼被砸得满目疮痍,几近坍塌,城上再无半点守军身影,所有人都躲在掩体中瑟瑟发抖,再不敢露头。

眼见天色渐暗,吕布这才挥手下令收兵,隆隆作响的霹雳车缓缓停下,攻城大军有条不紊地退回营寨。

对于此前被解救的流民百姓,吕布早已安排妥当,命人在军寨外围砍伐竹木,搭建起成片的简易住所,将流民悉数安置。

同时定下规矩,只要流民愿意协助辎重营搬运石弹丶前往采石场开采石料,便能换取一口饱饭,虽无荤腥,却也能管够充饥。

本就心生死意的流民们对此已是感恩戴德,纷纷主动出力,军营外围一片忙碌,众人各司其职,毫无怨言,对吕布的感念之心愈发深重。

夜幕降临,月色朦胧,军营之中火把通明,照得四下亮如白昼。

吕布缓步来到关押张绣的囚车旁,居高临下地看着囚车内的张绣,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开口打趣道:「张绣,你且说说,是我这霹雳车打出的石弹硬,还是你叔父张济的身板硬?也不知他那副身躯,能扛住几颗石弹轰击。」

张绣闻言,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心中暗自暗骂吕布无耻至极。

白日里他看得清清楚楚,那些石弹最小的都有三四十斤重,被霹雳车高速抛投砸落,别说血肉之躯,就算是坚硬的青石都能砸得粉碎,便是一头壮硕的蛮牛被砸中,也会瞬间倒地毙命,叔父张济不过凡胎肉体,哪里可能扛得住!

心中愤懑,却又无言以对,张绣只能咬紧牙关,沉默不语,心中满是憋屈与无力。

吕布见状,也不恼,当即挥手示意亲卫:「打开囚车锁链,把他带出来。」

张绣心中一紧,只当吕布白日羞辱过后,要将自己拉出去杀了祭旗,周身瞬间泛起一股寒意,心底忍不住生出几分胆寒,却又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亲卫将自己带出囚车。